但还是很冷……”
我好像在电话里还听见她的牙齿相互碰撞发出的“哒哒”声,这是人只有在极度寒冷的时候才会有的生理反应,这也就意味着白药目前的状况真的不容乐观!我的心在滴血......
可我不能乱了阵脚,白药的手机快要没电了,但依旧选择给我打电话,我明白:她把最后的可能性全都压在了我的身上,对此,我即感到十分高兴,但立刻又被紧张的心情给冲得干干净净……
我的大脑在零点几秒钟内飞速旋转,仔细思考着各种保持体温的办法,于是我冲电话那头的白药问道:“你的身上有没有水或者什么食物之类的东西?”
“你等等!我找找......”
在电话里,我听见了白药摸索时发出的声响,那种衣服布料摩擦在枯草上发出的“沙沙”声,让我感到格外难过......对!就是难过!因为我知道她目前陷入的困境,所以一切又关于困境的东西都会让我难过,这是一种自然反射,我对所有可能伤害到白药的事物都有一种本能的排斥,我想不论怎样,今后我都会对又关于野外的词汇感到发自内心的厌恶……
过了十几秒之后,白药的声音带点绝望:“没有水......我是在傍晚准备登上山顶,看日落时走丢的,浑身上下除了一块巧克力喝手机之外,再无其他的东西.....”
稍作停留,她又像是惊喜地叫出了声:“对!巧克力的热量很高,我可以靠着巧克力来维持体温!现在是凌晨三点二十,六月份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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