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谢谢你!”
李胜男驾着个二郎腿,没有一点淑女范儿,瞅了我一眼说:“你啊!就甭跟我装得人五人六的,瞎客气!有事找我的时候,可没见着你不好意思!现在人都蔫成这副模样了,到开始把虚伪的那一套用上了,不累吗?”
“谁说这叫装模作样、瞎客气了?我算是想明白了,人这辈子还是得多做点好事,多说点好听的话,就算再虚伪、再恶心人,那也得做,没准儿还能落个好下场……”
说到这,我长叹了一口气,扭头看了李胜男一眼,又把头扭向了天花板说:“不知道你刚刚在进门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反正我是看见了,还看见了好几个年轻男人,我无意中听见了他们的交流,那几个人应该是那老头的儿子!他们讨论的话题不是该怎么治好老头的病、让那个老头多享受几天生活,而是在商量给老头停药,好让他快点驾鹤西去,好分家产,甚至都在琢磨自己该到手多少钱的事了.......”
李胜男打断了我:“这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就算人家再怎么商量、再怎么合计,也是人家一家子内部的事情,也轮不着你来指手画脚啊!更何况这都是天底下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的事情,有什么好拿出来说的?”
我摇了摇头:“我想说的不是这些,而是我在看见那个老头浑浊的眼睛里透露着绝望的眼神时,我真的感觉这个世界没救了......真他妈的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