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人如其名张扬一些,而外号“叉烧”就是邻居同岁女孩给我取的,因为她觉得我的脸很像叉烧包……而我为了计较她给我取外号的事,也叫她“小胖妞”,即使她和“胖”一点都不沾边,但我为了维持我的形象一点都不留情面地贬低她……
梦里的家还是没被拆迁过的老院子,我和小胖妞一起坐在院子里听爷爷讲故事,风铃叮当作响,老街外总是传来卖糖人的叫卖声,时远时近,时高时低......每次这个时候我都无心听故事,完全被记忆里糖的味道吸引,甚至口水的味道都能被改变,我似乎能尝到甜味。
“馋虫!”爷爷敲了一下我的脑袋,把我的思绪拉回来,而我和小胖妞却总能再听完故事后吃到想吃的糖,爷爷足不出户却能从一个四四方方的红木头盒子里掏出几块糖和小玩具来,而且似乎永远掏不完。
然后梦里的场景却忽然变得混乱起来,河流、雨水、警察、挖掘机、小胖妞的父母、爷爷的责骂……
......
杨肖在我醒来之后已经走了,让我意外的是他居然走之前还帮我叠好了被子。
当我从回忆里抽离出来时,阳光已经斜射在墙壁上,刚准备做饭,敲门声却响起.......
“咚咚咚!”急促不堪。
我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