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莫名其妙地的较起真来,竟然真的掏出手机查。
孟屿宁徐徐道:“你同学也不一定是为了工作过来的。”
“那是为什么?”
“就像我当时去深圳一样,”孟屿宁循循引导,点到即止,“难道男人就只能为了工作奔波吗?”
雪竹想了半天,恍然大悟:“你是说?”
“可能是,我猜的。”
雪竹捂着脸,不知怎么突然笑了起来,语气欢快:“滢滢要是知道了,估计要高兴得好几天都睡不着觉。”
孟屿宁也跟着笑:“这么高兴?”
“对啊,”雪竹想说什么来着,侧头看了看正在开车的男人,也点到即止,“你不懂的,我懂。”
原以为说不出口的喜欢会成为一辈子的遗憾。
一个人要有多幸运,才能等遗憾熬成乍见之下的惊喜。
孟屿宁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作为她的惊喜,自然不懂雪竹这一刻的心情。
前方的挡风玻璃突然出现了噪点般的小颗粒,孟屿宁按下雨刮器扫去颗粒,可没过多久,车窗上又出现了更多的颗粒,越来越密,也越来越多。
雪竹后知后觉地说:“下雪了?”
她打开车窗,伸出手往冷空气中一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