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说话的声音, 两个男人都没说话, 气氛陡然间变得冷凝。
迟越缓过那阵尴尬至死的劲儿后, 面色不爽地用唇语问男人:“你怎么在这里?”
孟屿宁看不清他的口型, 眯着眼走近了两步。
迟越害怕地贴着墙,喉结都在打颤:“干什么?打架啊?”
他觉得有些奇怪,裴雪竹他哥哥一个搞金融的,为什么面对面站着的时候,看着跟他这个当兵的差不多气势。
孟屿宁语气平静:“我近视, 看不清你在说什么。”
迟越:“……”
他只好用气音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问题:“你怎么在这里?”
孟屿宁声音极低:“来看小竹。”
“废话!”迟越用气音说出的感叹词并没有很震撼,“我问你来看裴雪竹的目的是什么。”
孟屿宁没有直接回答,跟他玩起了迂回的话术,唇角似笑非笑:“你觉得呢?跟你一样来给自己加油打气的?”
迟越好不容易恢复过来,被他一句话又给打入了地狱。
他痛苦地低吟一声, 捂着额头兀自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