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光是这样被看着,都会让人心潮悸动,脑子里的欲念每每愈演愈烈,表面上却还要不动声色地控制自己。
迟越此时也别过头,手背挡着唇别扭地说:“就是牛眼睛,别看我。”
雪竹很不高兴:“你一天不埋汰我会死是吗?”
迟越哼哼:“恭喜你,答对了。”
因为被迟越的“牛眼睛”气到,雪竹终于没空再想别的,光顾着生气了。
上了高铁后两个人位置挨着,雪竹依旧没有理迟越,低头玩自己的手机。
“生气了?”迟越凑过头问。
雪竹:“滚。”
迟越抿唇,哎呀了两声,嘟嘟囔囔地解释:“说你牛眼睛又不是骂你,你知道牛眼睛有多漂亮吗?”
水汪汪的,睫毛又长。
裴雪竹这家伙居然连他的赞美都听不出来。
雪竹皮笑肉不笑:“那我真是谢谢你了,夸我永远都要拐弯抹角,生怕我听出来是在夸我哦?”
迟越吃了个瘪,窘迫地挠了挠鼻子。
他又找了个别的话题引她说话:“我突然想起来,你小时候从我那儿买过去的mp3,是不是送给你这个哥哥的?”
雪竹点头:“嗯。”
“你哥那样子不像是那种连个mp3都要你送的人啊。”
小时候见过裴雪竹哥哥两回,都是穿的校服,但是上次在餐厅遇见,她哥哥和一群白人走在一起,白人的骨相天生比亚洲人的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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