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还真是个问题。
***
此时正在童州的雪竹并不知道贺筝月从上海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和她重温扮家家酒。
因为那天突然知道贺筝月要离婚的事情,回家的路上她一直在担心姐姐。
孟屿宁同样表情凝重,后又打了个两个电话,应该是打给律师。
回家后,雪竹也没敢跟宋燕萍说这件事。
听钟子涵说,她离婚这件事是瞒着父母先斩后奏的,所以长辈们这边,能帮忙瞒着就还是先瞒着。
大概是怕被劝和吧。
雪竹回深圳参加同学聚会的那天,孟屿宁送她去高铁站的路上,她也仍是愁眉不展,心里一直在想贺筝月的事。
“还在想筝月姐的事情?”孟屿宁问。
雪竹小幅度点头:“嗯。”
男人温声安慰:“我和子涵会帮她处理的,你不用担心。”
雪竹突然抿唇,声音很低:“我知道,我就是心疼姐姐。”
为照顾孩子殚精竭虑,每日的争吵和忙碌,以及丈夫的疏于关心。
抑郁消沉了大半年,最后演变成了焦虑的情绪。
雪竹大学的时候有上过心理选修课,在人们逐步实现温饱,生活水平日趋渐高的大环境下,各种躯体疾病正慢慢被克服,心理问题反倒成了束缚年轻人们的枷锁。
“你说那个时候没有人陪在筝月姐身边安慰她关心她,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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