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我相信你们两个结了婚以后一定会对自己老婆特别好。”
说了些心里话,她心里顿时好受多了。
“我最近经常做梦,梦到我们都还住在附中小区的时候,我们一起玩扮家家酒的游戏,那个感觉特别真实,”贺筝月目光怀念,“就好像真的在梦里穿越回了那时候。”
也只有在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面前,她能肆无忌惮地说出这个梦。
这个在成年人的观念里,意味着逃避的梦。只有对现实不满,才会想着要回到过去。
贺筝月深吸一口气,又说:“子涵,我先不回酒店了。你直接往医院开吧,我想去你们医院挂个心理科。”
此时任何的安慰都无济于事,根本不能替她分担任何烦恼。
她憔悴的语气让钟子涵不自觉想到少女时期的贺筝月。
那时候的贺筝月去哪儿了?
那个称霸小区的孩子王,教小竹翻花绳,踢毽子,跳皮筋,还教她念“马兰开花二十一、二五六、二五七”的贺筝月。
那个总是喜欢追赶时髦,教弟弟们玩劲舞团,教他们怎么用“我汗”、“晕”这类流行词汇和网友聊天的贺筝月。
那个爱看少女漫,天天喊着要嫁给流川枫的贺筝月。
那个少女情怀总是诗,肆意而又张扬的女孩子。
那个在婚礼上和丈夫相拥亲吻,笑得甜蜜又幸福,令他不得不放下多年情愫,一起青梅竹马长大的邻家姐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