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燕萍已经提前听到了他们的脚步声,打开门迎接。
“你们回来了啊,快进来。”宋燕萍说。
雪竹想起自己小时候常常趁爸妈不在家时偷偷看电视,只用听脚步就能判断是不是他们回来了,原来这种感应不止是她有。
七八十平的单位房并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朝向不错,阳光洒进来显得整个房子明净温暖。
母女俩坐在客厅里,宋燕萍问雪竹在香港过得怎么样,毕业后有什么打算。
雪竹说还没想好。
“回广东也行,毕竟你爸在那边混得好,有什么事都能护着你。”宋燕萍说。
唯独没有提回童州。
雪竹看着妈妈,自离婚之后她其实也没有变得很憔悴,该工作还是工作,该生活还是要生活,可能是身边没有了能唠叨的人,不像从前那样话多,而且总是命令式的口吻和人说话,整个人变得随和了不少。
当时他们决定离婚的时候,这个家感觉一瞬间就塌了。
那时候觉得简直是世界末日,如今再回想,果然没什么是时间不能治愈的。
宋燕萍关心了女儿大半天,终于问了句:“你爸最近身体怎么样?”
“还行,”雪竹说,“他说最近准备戒烟,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
宋燕萍笑了笑:“他有这个想法就行了,烟没那么好戒,慢慢来吧。”
这几年其实也有听到裴连弈在广东赚了不少钱的消息,有的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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