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许琴再无瓜葛。
谈原谅与否实在没什么意义。
因为伤害是实质造成的,即使女人只是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可孟屿宁确实也是因为她,这几年过得非常不好。
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三天后到了出殡的日子,孟屿宁捧着孟云渐的黑白照片一路送行,唢呐和锣鼓的声音从家响到公墓山。
孟屿宁还去看了爷爷。
爷爷墓碑上刻着的孝子孟云渐这个名字看上去很讽刺。
孝孙一栏刻着孟屿宁的名字。
孟屿宁蹲在爷爷的墓碑边,伸手细细抚过早已被日晒风吹打磨平滑的石碑边缘。
他侧过头,深吸了口气,压抑着从喉间涌上的情绪,再深深将这口郁结的气吐出来。
哭泣那早已是还没独立前的记忆了。
儿时因为一次不理想的考试成绩郁郁寡欢,就觉得人生晦暗。
那时候的忧愁再大能大到哪里去。
而现在生活随时同自己开的一个小玩笑,就有可能压垮一个人挺直的背脊。
再也没有能一雪前耻的第二次考试,也再没有一声对不起就能哄好的朋友。
哪有时间去感怀伤秋,更没有时间去复盘从前的苦难,时间从来不等人,生活的重担让他渐渐明白,任性是一件多么奢侈的事。
从前盼着长大,现在真的长大了,却是这样的光景。
孟屿宁知道,自己没有亲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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