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要离婚,然后说离婚以后我跟着谁,”雪竹说着说着语气就不自觉哽咽了起来,“我自己也不知道如果他们真的离了婚该跟着谁。”
这些事雪竹从来没对爸爸妈妈说。
她装作没听见过,爸爸妈妈也瞒着她,但偶尔一个人睡在房间里,还是会止不住去想他们说要离婚的事情。
雪竹说完这些话,也不确定有没有安慰到孟屿宁。
他的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一道阴影落下来,嘴里的汉堡只嚼了一半,雪竹突然被他干净清冽的气息包围。
孟屿宁小心翼翼地将她揽进怀里,手覆在她的后脑勺上,轻轻拍了拍。
他心思剔透,又怎么会不知道她说这些话的目的。
她在安慰他。
用自己的不开心来治愈他的不开心。
其实孟屿宁心里是给过父亲机会的,从父母离婚后,不想给父亲太多负担,所以一直学着做一个听话的孩子,在同龄人大都叛逆的十几岁,唯有他安安静静,在学校做个好学生,回到家后自己买盒饭吃,自己洗衣服叠被子,争取不用让父亲上夜班后回来还要照顾他。
他不想用叛逆和学坏来获得父亲的关注。
而是乖巧地用温柔的方式希望能让父亲少操心一些。
失望是层层叠加到今天这个地步的,就在他知道父亲打算和继母生一个孩子后,孟屿宁觉得,自己无数次的退让和忍受,再听话再优秀,其实也无法阻止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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