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内场的声音似乎传到场外,一时间场外乌压的人群也爆发出惊天的欢呼,爸爸兴奋得鼓掌大叫,雪竹拼命挥舞手中的小国旗,鲜艳的红色漫天飞舞,映红头顶碧蓝的夏日晴空。
雪竹和爸爸蜗居在三环外一家小旅馆内,有时候赶不到当天的比赛,便守在电视机前看直播,妈妈和和父女俩通电话的时候抱怨他们来了北京还看电视,浪费钱。雪竹和爸爸却觉得,在北京当地看电视和在家里看电视,氛围是完全不同的。
不过除了奥运红,雪竹还在北京喜迎了她的初潮。
谁能想到初潮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只有爸爸带她出来旅游的时候来。
人生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出其不意。
女儿很绝望,爸爸也是满脸的尴尬无措,手忙脚乱去帮她买来了卫生巾,对着说明看了半天看不懂,只好腆着脸叫来前台的小姐,让她教自己的女儿怎么用卫生巾。
父女俩当天晚上都是一脸生无可恋和妈妈通电话。
宋燕萍在电话那头听到雪竹今天来初潮,非但没有同情,反而当即大笑出声。
雪竹气得脸色煞白,捂着肚子嚷:“妈妈你没良心!”
“行了行了,这几天让爸爸好好照顾你,”宋燕萍止住笑意,又对丈夫说,“老裴,你拿张纸记下来,明天去街上给小竹买点东西给她补身体,小女孩第一次来月经要格外注意,别落下病来。”
裴连弈一听会落下病,立马找笔找纸,一一记下老婆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