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他们得逞。她的包里有各种型号的安全套,随时备用。吴旭敏以前还开玩笑说,她比超市货架还要齐全。
巫米要开车,晚饭时就没喝酒,曾斐燃很有眼色,自己也点了一杯软饮料。巫米送他回家,她挂挡停车,瞥见他正襟危坐,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座椅,裁剪得宜的西裤包裹着属于他的隐秘。巫米忽然一阵口干舌燥。
“喝酒吗?”曾斐燃侧过脸来看她。“最近入了一瓶红酒,不知我有没有荣幸可以请你赏脸品酒?”
委婉一点是喝酒,直白点说就是邀请她……做些成年人懂的事。
巫米不用合拢双腿都知道自己湿了,她眨眨眼,“乐意之至。”
……
曾斐燃既然开了口,就不会食言,请她品酒也确确实实是品酒。他从置酒架上取下一瓶酒,“千禧年的玛歌,可以吗?”
巫米点点头,调侃道:“我还以为是82年的拉菲呢。”
曾斐燃一边开瓶一边笑,巫米走到他身边,“你说82年究竟死了多少葡萄?”
神色中有她自己并未察觉的天真烂漫。
曾斐燃望着她,空出手将她颊边碎发捋到耳后,“我不知道。”
他笑,“82年拉菲的产量大约是18万瓶。”曾斐燃抬臂,将剔透酒液倒入醒酒器。他倒酒的姿势很熟练,动作间未见散漫,却用调侃的语气说道:“但是单单去年一年,就卖出了30万瓶。”
酒体颜色深郁,似红宝石又呈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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