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去,笑得眼泪淌了一脸。
这名青年——洛昂,在他身故后的几百年间,他的形象几番变迭。他的牺牲在乏味的教科书中被歌颂为拯救世界的英雄,但现下更多的人对他的普遍认识却是“没有他这个世界会更好”。这个过于华丽的墓园不知是被人怀着何种心思所建,只是当大多数民众们提起这处时多是带了恨意的嘲弄的时候,那别有用心之人的目的,恐怕已经达到了。
他被他所爱的人民愤怒地推上了行刑架,又在多年后带着被恶意粉饰后的荣誉于此长眠。
暖暖弯着腰大笑不止,想到书上的报纸上的网上的电视上的以及人们口耳相传的对他的评价,双拳紧握之下指甲已经深深刻进了柔软的掌心。
暖暖笑够了直起了身,将自己手掌被指甲刻出的几道渗血的月牙展示给墓碑上的那面相片看:“我手都破了哦,你会心疼吗?”
她又向前一步,皮鞋跟踩过了地上静静躺着的那束百合,眼睛死盯着上面的卒年。
新历叁年。
“洛昂,你骗我。”她重新看向相片上的青年,“我走的时候,你答应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为什么只有叁年你就——”
暖暖的腿一软,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膝盖磕在冰凉的大理石面上发出巨响。她仰头吻上那面相片,嘴唇只触到了一片冰凉。
坚硬的石面硌着暖暖的膝盖,但她仍然跪着,用张开的手臂努力搂着那块石碑,将淌着泪的脸颊贴在上面。
“洛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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