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暗中订好计划后一次次排演。
连日的讨好,她能有机会进得厨房。她用尽了心思告诉他自己会苦练厨艺,只为将美食奉献给最亲爱的人,手持尖刀对准一块死猪肉横切竖砍。
——这或许就是艺术吧。
为了驯服她,他让她服下的各类药物也终于有了其他用途。
磨成细碎的粉末融进菜品之中,做馅料最好,调料放的重,掩盖住那股异味。
饺子包得圆鼓鼓的喜人,他一口一个,无知无觉。
她想,即使这样不成功,那等自己长大了……
孝顺的女儿怎么会把年迈多病的父亲送去疗养院呢?
她要把他留在家中照料起来,用那根结实的绑带吊着,一点点地切割烹煮,让他亲口吃下自己的罪孽……
然而人算不如天。
最近经济不好,人人都很穷,每天都会有人跑到山顶跳下去。
他的日子也不好过,气不顺了,总要让她感到屈辱。
一次电话,她偶然听到他断断续续地说。
“……对,有艳星的血统……值大钱了……女儿一样养大……还是个雏……身体浪的不行……可以抵债……”
她不傻,只觉得浑身冰凉,连血液都冻结成了冰。
她看过影片,一群人高马大肤色各异的人对着娇小的女孩轮番操弄,没过几轮下身就会撕裂流血。
他那时候总是把她的头掰正,一边兴奋地用肉棒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