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跟她亲近无间之外,完全找不到一点好处。
他还是喜欢吻她,大概因为心脏和唇舌离得近些,除了直接说出口,没有什么比亲吻更能表达爱意。他寻到她的嘴巴,弹弹绵绵的,亲了无数次仍不觉厌,手覆上胸前的起伏爱抚。
捱过强烈的疼痛,她喘定了神,回应他的抚摸,手不安分地挑逗他的乳头,埋在她身体里的粗长又胀了两分。陆剑清深深地看着她,眼白冒着红筋像在发狂边缘,声音却是小可怜般:小悦我好难受。
男根还有一半在外,她主动抬抬臀,攀着他的肩艰难地吃了进来。两人都放松了些,小穴的狭窄终于带来一点快感,小幅度地抽动,软肉攀附吸啜,他感觉有什么从脊椎最尾端卷席而上,狂涌到后脑,张嘴是丢人的低吟:嗯…
男人的叫床声让她的水流得更欢了,怪异的满足感仍然填不满内心叫嚣的欲望,她咬着他的颈项,陆剑清白晢的背上满是她的抓痕,却不觉疼痛,五感屏蔽,所有感觉集中在交错亲密的下体。
陆剑清这才明白个中滋味,忆起看过的教学,伸手揉弄她穴口的小豆子,小穴敏感地收缩,她咬得更用力了,牙齿像吸血鬼一样要穿破他的皮肤。他初尝风雨,轻易被她吸进去,抱着爱人忍不过风浪,无措地缴械投降,乏力倒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常子悦望着天花板,发抖的身躯被他重重抱紧,侧过头对上他的眼。
他正为自己的表现懊恼着,正想翻身下来怕压坏她,却被她捧住脸,侧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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