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宇立跟常念沿着海滩散步到一处石滩上,坐大石头吹海风,浸着凉凉的海水,她望着水里一家几口带着隻大金毛在玩球,也不羡慕。午后的阳光没这么烈了,打在身上暖暖的,海浪沙沙,紓压详和:早知道当初来这度蜜月就好了,去什么北欧,累死累活的。
本来是去十五天的,常念放心不下公司,商量着变成了八天,但难得远游一次,又想多去点地方,于是八天之间去了四个国家,走马观花的,交通时间比观光时间都长,回来之后她无可奈何,体验了一次全身散架的滋味,还得多请一天假期在家里休息。
喜欢就时不时过来玩两天啊,也不太远。可以把她拉离工作,他恨不得每个周末就带她来,但常念明显只是随便说说,只嘻嘻回笑,没有接话,转头探长脖子眺看来路,担心道:他们会不会迷路了?
常子悦两人说去买雪糕,老半天不回来,徐宇立随她扫了一眼,满不在乎:迷路更好。
这个回答果然引来她薄责:怎么做姐夫的你?
侍候好她姐姐啊。
常念失笑摇头,就见常子悦连蹦带跳地过来了,手上拿着两支冰棍,陆剑清提着塑胶袋紧随其后。
姐,这边有卖红豆棍,我还以为这厂倒闭了,到处都找不到。
在常子悦还小的时候,常家成带她们出去玩以外,就会在家门口的士多里买叁根红豆棍,父女叁人吃着回家。
这大概是十五岁的常念和五岁的常子悦,在当时唯一共同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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