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悲愤为食量,再加点了一只,自己一个人愣是吃完了,打着饱嗝摸着肚子,被食物充满的满足感填不满空虚,趴在桌子上问:我可不可以卖醉啊?你们能送我回家吗?
这里离他们家都不远,加上他们有两个人,要搬她回去也不是什么难事。
常子悦想了想,要了一支啤酒跟叁个杯子:伤心喝酒伤身,我们一人喝一点吧。
松杏倒是没有反抗,她对酒也说不上喜欢,只是想要一些发洩而已,没一会就皱着眉,对着杯子骂:怎么这么苦?我都够苦了,你别再挑战我。
若不是常子悦亲眼看到她只啖了两口,真的以为她醉了,悄悄把瓶里剩下的都倒给陆剑清。不知是她高估了松杏的酒量,还是一心卖醉的人终究会醉,喝完一杯后松杏就摇摇晃晃地倒下来了。
常子悦和陆剑清把她扶回家,路上她还一直唸唸有词,只是听不清内容。面对松杏妈妈的询问,v她熟练地扯了个谎:我们以为是果汁,但原来是含酒精的,太好喝就喝多了。
她经常上来玩,在松杏父母面前总是保持乖巧活泼的印象,说话还是有几分可信性。松杏妈妈边把女儿搂回室内,边骂:什么无良店家啊,把酒当果汁乱卖给学生。
不擅长说谎的陆剑清已经眼神闪避,常子悦却还理直气壮,把锅都推给店家:对啊,下次不去那家吃了。
谢谢你们把她送回来,天晚了就不留你们玩了,快点回家吧。
她展露无害的微笑,甜甜地回:阿姨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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