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出了警局,在门口就被一位老人挡着去路,徐字立不认得他,伸出手一把扶着,常念惊讶过后勉强认出了来人:陈叔?
陈叔比上次见面生生老了十几岁,本来就靠染发掩盖的白发佈满头顶:常老师。
徐宇立知道陈叔就是阿豪的父亲,立刻警觉起来,骂道:你怎么知道她在这?你们父子都有跟踪癖吗?
不是不是。陈叔脸上的皱纹更深了,唇乾舌燥解释:我??我去过蓝蜂,韩老师说你暂时不会回去,我想着或者在这里可以等到你,来了两天了。
这是离常家最近的警局,他会这样想不出奇。但徐宇立还是冷着脸,没有动摇:你儿子犯的是刑法,你来求常念也没用。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那个狗崽子,我就当没有生过他。他为表不忿,侧脸往地上呸了一口:常老师,我真不知道他这么不知所谓,当初他只是偷鸡摸狗,我想着我在旁边看着,出不了什么事,没想到啊没想到??我对不起你。
说着不禁老泪横纵,徐宇立知道他是谁后就松了手,所以他一弯膝就直接跪下来了,吓得常念上前去扶,两人把陈叔带到一旁坐着,她微弯着腰下来和他平视:陈叔,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若信不过你,也不会把我的心血交给你们公司。
常念翻了翻袋子,给他塞了整包纸巾:这事与你无关,你也别太自责。他得到应有的惩罚,不影响我们合作。
谢谢,常老师,真的很对不起。
徐宇立抱臂在一旁冷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