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费的。说着她再放了一包苹果汁:常老师爱喝这个。
不是拿来喝的,但徐宇立只道谢,装好一盆凉水,又替她拿了杯暖水,毛巾在肩上搭着,在办公室前分不出手来开门,只好唤她:念念,开门。
像是在进行什么秘密交易,她打开了一条细缝就又逃开了。徐宇立哭笑不得,脚尖推开后又用后背把门合上,先把杯子递给她,常念接过,却伸手在水里捞出苹果汁,甩了甩后重新缩回桌后,戳开包装大口大口地吸啜。
刚哭完就喝凉的不好。徐宇立把面盆置在地面,毛巾用凉水打湿,抬手招她过来。
你又不是医生。常念哭得有点缺水,没两下就把果汁包装吸得乾瘪,随意扔向他身边的垃圾桶却错落在一边,他也不帮她拾,只好慢慢蹭蹭起来,还未走近就被拉了下来枕在他的腿上。
顏料是水溶的,轻轻一擦就掉了。他又拧了次水,叠好毛巾包着可乐冰敷在她的眼上。
我叁点要上课。她的语气满是抱怨,双手却交叠在腹上,乖巧得很。
叁点前就消肿了。他答,视线在她的红鼻子上转了一圈:除了我和韩奕,还有人见过你这样吗?
大概是因为看不见,她老实多了,答道:还有几个孩子见过。
你跟孩子说加租的事?
嗯,还有装修大叔偷懒、新老师明明答应了上班又临时不来,他们还挺喜欢听的。徐宇立不知今日被她逗笑了几次,想像她向孩子们发牢骚,场面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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