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宇立突然不知该气还是该笑,趁她松懈时伸手至她后背轻轻扫拍,把她圈在自己和桌子之间:为什么啊?
为什么呢?
她哭得眼肿,睁眼都困难,深呼吸了几口,黑暗好像散开了些,她看到徐宇立的脸,又看到背后色彩繽纷的墙壁,瞇瞇眼定神,刚才那种被冒犯的强烈不适镇定下来。
她在哭什么呢?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是因为他突如其来的告白吗?还是因为他大摇大摆要闯入这唯一属于她的空间?或是因为没有人在意她难不难过?抑或因为他说不结婚了?
她有无数个理由,那些眼泪已积存了很久,在心底里绑成一个个死结,却又不管是什么理由,哭出来舒服多了,她随意挑了个和眼前的人最相关的来说:很容易就会分手的。
在她的恋爱史中,那些对她没有爱情的人,才会看到她这般好那般好;但一旦喜欢上了她,就只会在意她有没有同样的回馈。
合作伙伴只会看条件,情人却要一颗真心。
真心太难了,符合对方所要求的真心更难。
她要的是稳定的、可掌控的东西,就像她的事业,又像这间办公室的天地,那绝对不是爱情。
胆小鬼,什么都会变啊。他延臂摸到湿纸巾抹了抹她的脸:喜欢是会改变,就算这里也会变啊,业主哪天可能不续约怎么办?
没想到这一句顺口的反驳竟像火引子一样点燃了她埋在深处的地雷,大声回嚷:你乱讲,我做得这么好,不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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