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陈述案情:我和她见过叁次面,其他主要是助理跟她接洽,上个月把离婚案子交给景凯,离婚协议已经签了,我一块钱都没收。上周她直接越过我们,找到了我老闆积奇,要求我参与她一个朋友主理的大型收购计划,涉及很多钱。我不太愿意,积奇就放了我两天假,让我回去想清楚。
他顿了顿,留意常念的神情,问道:有哪里跟不上吗?
说了一大堆,常念还是似懂非懂,但勉强都听入耳了:所以你这两天都在被逼放假?
嗯。像认可乖学生一样点点头,他向前坐了一点,低下来把额头贴在她的膝盖上,常念的手颤了颤,放在他的后脑上,如此沉默一会,他才抬起头:对不起,我知道我不应该花这么长时间的,可是我想好了。
她望着不知何时相握的手,一大一小的手上都还戴着戒指。
大概在一起一年后他就提出结婚了,戒指是一起去买的,然后再通知双方家长,没有什么求婚过程,一切都很顺理成章,就好像组队打游戏一样,过了一关就下一关,默契自然。
但他们卡关了,明明那道叫婚姻的最终目的地就在面前,却像魔障了一般怎么都走不近。
就是不结婚吗?
她努力端着的职业笑容早就消失不见,唇色发白,眼神闪烁。徐宇立还未见过她这般模样,内心微颤,伸手抚上她的脸:不结婚的话,你还想跟我好好谈恋爱吗?
她皱皱眉,脸上的不安变成疑惑:什么意思?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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