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徐宇立尷尬地拔掉电器插头,想起早上的不如意,隐隐叹了口气,没有仔细回答:你怎么来了?那门神没守着你?
她晃头笑笑,指指阳台:回来看看花。
看看花?
窗台种的叁盆月季都开花了,白中带红,花瓣层层叠叠,乍看之下以为是玫瑰,但花期更长,尖刺更小,颇是赏心悦目。
泥土偏乾,她从厨房装水稍稍浇上,又拿剪刀把一些长得不好的叶子剪下,全神贯注,一丝眼神都不施捨给站在身后几日不见的未婚夫。
他静下心等待她终于从花卉中抬起头来,开口竟是他自己都阻止不了的酸意:只看花吗?
她转过头,不知有没有听到他的说话:你把她们照顾得很好。
话都说出口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踏前握着她的两臂,再问一次:只看花吗?
徐宇立是她交往过的男人中最好看的,但比起外表的精緻,更吸引常念的他自然透露出来的悠间自信,那是一种没有敌意的傲气,来自于他一帆风顺、从未做过坏决定的人生。
连他的吻也是这样,慢悠悠地从嘴角开始,轻轻含住她的嘴唇,然后又移到另一个角度,在气息交缠后抬眼确认她迷离的眼神,才再将一吻加深。
她手上还拿着剪刀,双手僵硬地举在两侧,他压了下去,剪刀在不经意被没收。他一手搂住她的腰,另一手延臂把危险的武器放回原位,把她还在挣扎的手收到自己后背。
只看花吗?他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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