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她仍低着头,低得他几乎看不见她的脸,一滴豆大的水珠从她脸上滚落,落在桌面上响亮地啪达一声。
小悦。
他的脑海一片空白,甚至不知道有没有叫出她的名字,身体不等大脑控制,已经起身赶到她的身边。
她伏在桌面,哭得微微颤抖,像被人掐住咽喉一样细声呜咽,要把他的心都拧碎。
惹人侧目,但他眼中只有她,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搂过她的肩膊,轻轻地拍着她的手臂,应该要说些安慰的话,张口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拥着她,尝试从她正在经历的难过中分担出一丝一毫。
在呜咽之中,她重重覆覆一句含糊不清的说话,他听明白了。浑身血液被急速冷冻,他听明白了,眼眶酸酸的,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艰难地说:好,别难过了。
如她的眼泪一样,他的思想也留在了食堂的那一个角落中。
谁没有经历过点伤心事呢?他从小到大,因着口吃的毛病吃过不少苦头,现在可以一笑置之,亦有一套独善其身的要领。
不要说话,就不会说错话;少出头,就不会做错事。
然而他做错了,这是他人生做过最错的事,连怎么发生的都不晓得,结果不是被孤立、被嘲笑、被作弄,那些事情他都可以承受,但他伤害了她,可以怎么办呢?
那个总是怕他落伍,主动来到他身边的女孩;
那个无论他多语无伦次,仍安静耐心聆听的女孩;
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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