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确认没有姐姐的身影后又跑出来,对着常家成嚷:爸,我姐昨晚没回来。
我知道。他倒了一杯豆浆,回得漫不经心:她昨晚打电话回来了,说在中心睡。
常子悦几乎跳起来,生气地骂:她肯定是去找那个贱男了!爸你怎么不阻止她?
常家成戚起眉:谁教你这样说话的?那是你姐夫。
姐什么夫?我没有这种的姐夫。一大早的吵得耳朵痛,谢琴劝她坐下,却被甩开了手:爸你不相信我吗?
常家成一直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她知道父亲私下对常念搬回来还是挺高兴的,还以为他支持她,不料他却拍了拍桌:就你姐惯着你。我警告你,别整天整些有的没的,少看点电视,好好学习,都快考大学的人了。
这是人命关天的事,他居然还在跟她说好好学习。望向母亲寻找支持,她只低头喝粥,不参与讨论。
那天要不是我,你回来就淋成落汤鸡了。常子悦不甘落后,被他瞪了一眼:你要真是重生回来,下次月考给我拿个第一名,那我就信你。
她哪记得月考的答案,就简直就是为难,踢了一下椅子愤言:不可理喻!
小悦。谢琴叫不住她,眼睁睁看着她跑回房里把门摔上,回头埋怨丈夫:好好跟她说不行吗?
常家成放松僵硬的肩膊,摇头叹了口气:在她们这个年纪,我们说什么话都没用。
夫妻同床同枕十多年,她当然听得懂他的话,只回:她不是小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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