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头,而撑伞时遮得最妥当的头发其实没有半分潮意,反倒是白裙摆都染成了灰色,水的颜色。
她从镜子中发现了常念,僵硬地弯腰,把裙摆握在手里拧干,拧不出水份,将好好的布料弄得皱皱巴巴。
真的下雨了。常念把毛巾递给她,然后就抬头看向墙上唯一一扇抽气窗。早上晴朗的天气,在午后突然乌云密布,还有几声响雷,吓坏了不小细胆的孩子,常念手忙脚乱地哄着,自己亦颇是惊慌,不知应作何想:真的下雨了,如小悦所说一样。
成功预言似乎没有令常子悦感到高兴,仍然沉着脸,说:就算知道会下雨,还是会淋湿。
这话里有话,但常念一时分辨不出,未来得及细想就被她抱住了,在室内停留这短短几分钟未能够令她的身体回暖,像冰块一样,仿佛那寒气是由心而起的。
可是不要紧,只要你好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