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极度敏感的她承受不了这样的挑逗,伸手把男人拉回来,手从腹上的凹凸拂到裤沿,常念没有替他脱,他就一直穿着,即使裤襠快被顶穿,这是他们的默契。
她熟练地解开皮带,拉开长裤后在内裤上按了按:我用手帮你弄一下?
闻言徐宇立后脑一痛,他体验过她的各项技巧,比起技巧不如说是酷刑,一点欢愉都没有,还每下都胆战心惊,偏偏她不知哪里来的谜之自信,总主动提出要服务他。
他消受不起,只哄道:下一次,好不好?
每次都说下一次。她不满却还是答应了,把封住猛兽的最后一道枷锁解封,灰色棉质的男士内裤刚落地就被匆忙踢开。比平日早出场的分身未达巔峰,他先套弄着,另一手探入秘道之中替她扩张。
她真的准备好了,在花唇间挤出几滴水意,她撑起身来,盖在他自我安慰的手上:进来。
若他再按以前的步调,相信她就不耐烦了。虽然他也有点好奇她生气的样子,还是听话,圆端在外围磨了两下,再用了力就陷入一半。
女人发出如泣的低哼,深入的动作凝住,他抬头看清她的表情:痛吗?
她半瞇着眼,点头又摇头,包裹着粗长的温暖再升了几度,他细力推进,撩起她披散的头发到另一边,找到了耳垂:活该,谁让你心急?
徐宇立心知她不是性急,是想速战速决,怕太晚回去又被常子悦怀疑。但愈是明白他就愈是不想让她如愿,挤满花径的男根一动不动,反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