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楼下等着,你能下来吗?不然我送上去也可以,就放在门口。
不同于说话时简短慎言,他发信息时总是长篇大论,标点符号都仔仔细细的,像在交作文一样。
她挣扎过无数次要把他拉黑,但是对着那个确定键就是点不下去。
她捨不得啊,这两年来几乎晚晚都谈到半夜,他的安慰、关心和体贴都在这里。就算他在背地里做过什么,在这长长的对话歷史中,他还是她喜欢的那个男孩。
突然明白为什么总有女人会一次次原谅坏男人了,他有着如玫瑰般美好的一面,总令人难以相信那些荆棘也属于他。
好点了吗?下班回来的常念拿着几本笔记,这不是奇事,她偶尔就会带着教材回来继续工作,但这次她却把东西都拍在常子悦床上:小剑清给你的。
常子悦对这个暱称皱眉:小贱贱才对。
她当然知道陆剑清在下面等,只想着他等不到自然就会离开,不料遇上回家的常念。
多管间事的常念坐到妹妹的床上,她高烧了两日,今日已经好多了,瞪人的力度也足够兇狠。
谁没有经歷过青葱岁月,常念当然知道楼下那个傻孩子是什么心意:他也做错事了?像徐宇立一样?
妹妹点头又摇头,没有应话,常念把笔记塞进她手中,接着问:那如果他愿意改变呢?你叫他不要做的事,他都肯改的话。
这话试探意味太浓,常子悦一下就戳破:徐宇立肯为你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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