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困死了。
他几乎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里面坐着那个人虽然和常念长得一模一样,但她仅用铅笔插在发髻中固定,一手按计算机,一手举着圆珠笔在嘴边咬,像个长牙的孩子一样。
他和常念相处两年,她总是规规矩矩的,甚至连睡觉都笔直平卧双手放小腹,谁知她竟有这么放松的模样。
徐宇立走近些,更清楚看到她光着脚盘腿坐在办公椅上,这么罕见的画面叫他不禁多看了几眼,久久不得回应的常念催促:快去....
在和他对上眼光后,她如被雷电劈了一下,迅速反手抽出发间的笔,黑发散落肩头,同时调整坐姿把脚放下来,裸脚在桌子下努力地撩来撩去,找不到鞋子。他好心将落在桌子外的平底鞋踢回去,她踩在脚上定了定神,瞬间又是一贯整齐严谨的模样,假装冷静却遮不住脸上的红霞:你怎么会来?
你约我的嘛,不是说今天见。他举起桌上的白色杯子,杯缘有一小块啡茶渍,忽然想逗逗她:顺便帮你洗洗杯子。
她猛地把杯子抢回来:我自己来。勉强踏着后跟的鞋要掉不掉,差点给自己绊倒,还是徐宇立伸手扶了她一把:先穿好。
她按着他的手臂勾起腿穿鞋,然后捧着杯出了房,拐个弯入到茶水间。徐宇立跟在她后面,东摸西摸从抽屉中拿出一包饼乾:能吃吗?
常念望一眼给孩子磨牙的硬饼乾,明晃晃写着12个月以上,边用力以百洁布刷着杯里的痕跡,一点头他就打开包装:你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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