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我不舒服,坤少还是改天吧。”朱月从床上站起来,“而且请不要到我家来,有需要的话请到镜中花去。”
宋应坤找了朱月两天,去了“镜中花”两天都不见人,结果一问才知道人家请了假。发散了人手去找,今天接到一个小弟的电话,说看到人进了市叁院。
宋应坤当时正在处理事情,结束以后赶到叁院,正好看到朱月出来。鬼使神差的,宋应坤没有上去叫住她,偷偷跟在后面。他今天自己开了一辆香槟色的保时捷出来,朱月上了706路公交车,他就慢慢地开,跟在公交车后。
中途朱月转了两回车,宋应坤停在站台不远处,下意识地垂着头,不想让她发现。
那天朱月把他惹生气了,他不管不顾地打了人,这会儿巴巴着凑上去岂不是丢了面子。话说回来这个朱月,别的不说,确实是好操的很,自己这身体跟上了瘾似的,日思夜想。
朱月下了车。
宋应坤赶紧把车靠边停,跟了上去。
这里离“镜中花”不远,步行也就20分钟的距离。破旧的老街道凹凸不平,昨天下了雨,走起来跟踩地雷似的,不知道哪块破砖下藏了一滩水,一踩下去,水就混着泥溅起来。
宋应坤不光鞋湿了,裤腿儿也没逃过一劫。他狼狈地有些冒火,一看前面的朱月还在街边小贩那儿买东西,讨价还价省了几毛钱,就笑得跟个妖精似的,心里更加憋得慌。
这些巷子又脏又乱,电线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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