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宋应坤看都没看一眼,转身便出去了。
操。朱月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
什么傻逼玩意儿,不给钱就算了,还打人,臭傻逼,生儿子没屁眼。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从地上坐起来,直奔经理办公室找芳姐讨个公道。
“哎呀,”芳姐劝她,“坤少是鸿丰的少爷,脾气自然是烈些,你又何苦跟他犟嘴呢。”
“混黑的啊。”朱月愣了一愣。
鸿丰是本地最大的社团之一,名声响当当,里面一个小弟走在江湖上,任谁都要给几分薄面的,更何况是他们的少爷。
朱月有些后怕,若是她刚才再无理取闹些,宋应坤会不会当场掏出一把枪来射爆她的脑袋。
她浑身颤了一下,可还是有些不甘心地问:“那总不能让我白被操吧?”
“我自掏腰包给你支一千吧,”芳姐叹了口气,“你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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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镜中花”生意惨淡,稀稀拉拉几个客人,朱月等到凌晨两点便回家了。今晚只做了一单,结果还被白嫖,传出去大概要被何艳那个八婆笑话。
但朱月很会进行自我调节,钱没要成,可她也爽到了,所以也不算全亏。想想她昨晚接的客,鸡巴小还秒射,她装模做样地浪叫,其实还不如自慰来得爽。好歹宋应坤鸡巴又粗又长,肏得她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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