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就休怪我不客气。”
开口的正是陈轻轻的父亲,药宗陈庆长老。
他们夫妇二人只有轻轻这一个女儿,向来都呵护万分,谁能料到她不过是去即墨一趟,竟先是被妖兽袭击,又在回来的路上被铜面人偷袭,险些丧命,如今还昏迷不醒。
“长老如何断定,我师妹和人勾结?”李碎咬牙,质问道。
令均尊者淡淡瞥他一眼。
“这几位修士在清河目睹她同那魔头同行,举止亲密。清河宋氏几乎被灭门,是那魔头一手导演。”
不是他不想帮自己派中弟子,只是陈庆逼的太急,那几位世家修士又不依不饶。只能先请这小姑娘到执法堂一趟。
霍野来在李碎身后听了这么久,也忍不住争辩道:“我从未和任何人合谋谋害陈师姐,更遑论盗取冰魄珠。只是见我被······那魔头胁迫,就要冤枉我吗”
陈庆冷笑道:“冤枉?我的弟子亲眼见你和那魔头不清不楚,鬼市妖兽袭击后,你是不是和他一道走的?”
那几位世家修士也七嘴八舌地叫嚷起来。
“是啊,你说不是你盗走了冰魄珠,那冰魄珠如今下落何方?沉夷之可没说他拿走了,说不定冰魄珠就是被你拿走了。”
“只要你交出冰魄珠,那我们都能既往不咎。”
“我那天在清河,亲眼目睹你和沉夷之关系可是不一般,光天化日,你们都快贴一起去了,还不知道私底下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