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天天!”
“我怎么不正经了?上下铺不是一张床?军训的时候没扛过一样的枪?”
苏遇觉得杨璐璐虽然好话没好说,但也有她的道理,林恒于她,本该是心安所在的。
那是自己疑神疑鬼吗?总觉得他有些话要说不说的。
是不是她杞人忧天很快便见了分晓:林恒本该回国探亲的前一个星期,艳阳高照的一天,苏遇跟撞了鬼似的,披头散发的冲到杨璐璐宿舍,抱着她嚎啕大哭。
杨璐璐被她鼻涕眼泪地蹭了一身,囫囵吞枣地听了个大概,心里早把林恒祖宗八辈都骂了过来。
有人失恋是拿食物填补内心的空虚,有人失恋是把自己往绝食的道儿上逼。
苏遇就属于后者,杨璐璐看着她一个月不到“噌噌”的往下掉肉,眼瞅着从一个白胖大姐儿缩水成黑瘦小妞儿,简直是怒发冲冠、拍案而起、拂袖而去、去而复返……在苏遇眼跟前把桌子拍得山响:
“看你这出息样儿!没搞过对象啊?大白天的撒什么癔症!叁条腿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儿的爷们儿满大街都是!”
苏遇让她骂清醒了,终于肯吃饭了。
但是杨璐璐“职业皮条客协会主席”一般上赶着保媒拉线的热情,却碰了钉子。
别说大学几年,一直到留校工作,苏遇就没谈过朋友。
后来,虽然苏遇看着恢复成个正常人了,基本不犯病的时候跟好人一样,但“林恒”这两个字,还是他们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