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川摸了摸她的头,说好。
陈斯齐一家还没有回来,周照银摸出手机给他发消息,让他代自己向陈奶奶问好。消息发了半小时才得到一个冷漠的:不好。
最好你能亲自登门问好。
此刻陈斯齐坐在火炉旁,四岁的外甥女让他剥糖,五岁的外甥缠着他要糖。他温声细语地将糖放进外甥女嘴里,然后恶声恶气地冲外甥说:“没有。”
外甥不依,将胖胖的小手一把塞进他的衣兜里,他抓住了什么东西惊喜又愤恨地大叫:“小舅舅你骗我!你明明有这么多糖。”
胖乎乎的手上摊满了话梅糖,正是临走前周照银给他的那几颗。
外甥女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一颠一颠地跑过来,冲外甥叫:“这是小舅舅留给我的!”
眼看两个小孩要为了糖果大打出手,陈斯齐逮过外甥将他手中的话梅糖抢回来,迅速剥开糖纸将糖通通放进嘴里。
果酸让舌尖分泌出津液,他微微眯了眯眼睛,龇牙冲两个小孩道:“这糖是我自己的。”
两个小孩呆在原地。
周照银还在为那一个“不好”暗自生闷气。
她蒙住脑袋躺了片刻之后,一把掀开被子吸气。
算了,大过年的别给自己气出病,反正陈斯齐一直都是这个臭德行。
初二一早,陈斯齐的道歉电话没有来,她却等到了沉域行的电话。
沉域行在电话里言简意赅地道:“今晚八点,我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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