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名字加父称,我倒有些受宠若惊。”
安纳托利盯着托盘上的花纹,想着自己那幅只涂了一抹蓝的画,回答成不衍的语气很平淡:
“您知道我现在是没有姓氏的人。”
成不衍搅拌着自己的那杯纳恰列之夜,他抿了一口杯子里巧克力色的液体,纠正面前这位头发修剪得一塌糊涂的男人:
“你也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那么您应该知道。”
安纳托利很快又补充道:“当然,不只您应该知道。”
“我既然已经打算选择走这条路,就没有再回头的可能。”
在一个漫长的竞赛般的对视之后,成不衍从那双冷冰冰的蓝眼睛中意识到他的决心。他暗自惊异过后又很快释然,毕竟安纳托利流着那样的血,做出什么样的事都谈不上奇怪。
杯子里的纳恰列之夜开始翻滚起白色的泡沫,飘出诱人的奶香。成不衍轻轻笑了笑,向后一倾,把整个背部都倚靠在舒适宽大的椅背上。
“其实现在我正在休假,安纳托利·阿列克谢耶维奇。”
安纳托利仍然不动他面前那杯罗萨咖茶,倒不是因为不信任,而是他的确不习惯罗萨咖茶的味道,他相信成不衍也是知道这一点的。
“我不知道您休假时也要工作,听起来要比我辛苦。”
“休假我当然不工作。”成不衍摇了摇头,很有些话中有话的意思。
“我是想来问你一些私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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