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瘪的胃囊里发出溢满腥气的灼痛。他紧咬牙关时,那痛便顺着脆弱的被疲累折磨得簌簌作响的神经缓慢地向上爬,蚀了他的齿,让他发出酷肖难耐严寒的战栗。
他痛苦!他愤怒!他耻辱!
秦珩仍记得这卑鄙无耻的小人以“她”的名义同他达成的交易。成不衍微笑着说出的“我们”,让他忍痛让出大半的利润,却莫名其妙被阴谋的绳套勒住,挂上“叛离银河联盟”的罪名。
他原以为再也没有机会见到这骗子。当他得知这无中生有的罪行后,他甚至从未想过报仇。他的精力全然花在“如何苟且偷生”上了。
“杏,你认识他吗?”
那骗子甚至还在做戏!张着他那双兽类特有的竖瞳望向他的秦杏。他实在忍受不了这样的辱没,他用被劳顿耗损得一塌糊涂的嗓子命令式地唤她:
“秦杏!”
秦杏。
他同父异母的妹妹。生着和他一样美丽的秦家的绿眼睛,垂落在肩头的乌发黑如鸦羽。
她是他的禁脔、俘虏、手足。
多年来他把她当做一朵娇怯不胜风的杏花来养,折断她的枝叶,教她只能卧在他的手心,颤巍巍地、一声声地唤他“哥哥”。
“秦珩。”
她叫出这漫长的、十四年来的第一声他的本名。
他觉察出事情已远不在他计划之中发展。
秦杏在他面前蹲下身子,她今日穿着一条洁白的裙子,式样简单,恰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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