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杏抬起头,她那一双墨绿色的眼睛里仿佛絮着数不尽的雾气,迷蒙的恍惚的。像是一只被剪掉线的木偶,获得自由后,第一时间展现出来的不是喜悦,而是不敢相信的无措。
达莎松开了她的下巴,老林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也很轻,轻得飘不进她的耳朵:
“你怎么了秦杏?你还好吗?要不然我们早点回去?”
她好像在摇头,好像又没有。秦杏一寸寸低下去,蜷缩成一个柔软而又坚韧的团。她的耳朵贴附着小臂,呼吸缓慢地喷涌在自己的胸前,在昏暗里专注地听着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她在想过去的事,想他的指尖划过她的背脊,她在呼救,她在叫喊,她在哭泣,她在抽噎,她在沉默……她看着他,他只是笑,他说:“这是你选择的”。
裙子撕裂了,气泡急促地涌上来。她的指腹贴着他的后背,大腿在颤抖,唇齿间是血腥气。明天明天,她这样期盼,在落地窗外却只有茫茫的黑,他咬着她的耳朵,热气呵过来,她好冷好冷。
说“爱他爱他”,催眠是无用的。最初她在每一次性交之后呕吐,盯着天花板,那时她不想有明天。没有明天,没有性交,没有精液,更没有他。她在地板上,用指尖一笔一划地写妈妈的方块字——“天堂”。
秦杏抬起头来。
老林和达莎正神情凝重地盯着她,她几乎可以确定在这一过程中他们眨眼的次数都寥寥无几。
秦杏笑起来,在这间“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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