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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成不衍仍轻轻托住秦杏被酡红染透的面庞,在浓烈的杏子甜香里向她发问:
“可以吗?”
安吉的话在这最不合适的时刻猛地钻出来——“对于一个没有资格主宰自己的冷冻人。哪里有什么‘过界’可言?”
秦杏笑起来。
她并没有答话,她用行动做出最简洁有力的回答——她慢慢地跨坐上成不衍,将他的性器一点点纳入。
成不衍吻着她额头因这鲁莽生出的细汗,他只觉得那也是杏子味,清甜却总有解不掉的涩意。
有瓦埃勒血统的他自然生得较秦珩、赵元谨粗壮,她这样贸贸然地纳入,纵然已经很湿润,一时间还是受不住。她瘫倒在他身上,枕着他的胸膛,抱怨更像是娇嗔:
“我受不了了!”
他环着她的腰肢,感受着她墨也似的长发铺洒在身上,发丝贴附着肌肤,是雀跃的微痒。他拢住她的胸乳,轻而慎重,像是抚弄着价值连城的瓷器。他在她耳边笑起来,暧昧的热气烘得她整个人都成了淡粉色:
“可我还没全进来呢。”
这实话却教秦杏羞恼起来,她坐起身来,又努力尝试,脚趾因陡然的快感蜷缩起来。她受不住这样的刺激,连话也说不出,只吐出含糊而暧昧的呜咽。
他轻轻地拍了拍秦杏光洁的背部,便极灵巧地将她压在自己身下,用最传统的姿势完全进入她。她把成不衍抱得很紧,唇贴住他的锁骨,仿佛对他无限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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