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的包厢或者座位里有窸窸窣窣的赞许声,这正是秦琴最得银河时代人欣赏的一支曲子,名字是——《早春时节》。尽管距离这样远,秦杏并不能听清他们讨论的内容,却也能猜出十之八九。
她是完美的秦琴的替代品。
琴键间的舞蹈渐渐趋于平缓,明媚的旋律也渐渐蒙上一层浅淡的郁色。似乎鸟雀的啼鸣戛然而止,枝繁叶茂里只有风声的窃窃私语,似乎草地上的孩童们停止了动作,绿草如茵里只有乱了节奏的呼吸声。
这不是秦琴的曲子!
艳丽得仿佛耗尽所有已知色彩的花朵观赏席安静下来,一双双挑剔的来自上流社会的眼望住秦杏琴键上的手,而那一对对耳也揪住那正在流动的音符。他们盯住一切的错误和疏漏,是最严格的评判家。
秦杏不知道,秦杏不关心,秦杏不在乎。
她的指尖并不追寻记忆中的旋律,而是遵循她心底的旋律。安吉的声音在她脑海里起起伏伏,宛如淬过火的警告——“弹一支关于春天的曲子”。
琴键,争先恐后地涌到她的指下,恰好合上她心中的节拍。于是在“初春时节”飘起纷扬的雪花,六角尖尖、潋着日芒的雪花。
鸟雀归巢,孩童返家。茫茫的白占领了春的绿色,改头换面做了萧索的北国。风卷起细碎的雪,晶莹剔透,恰似朵朵无暇的花。
秦杏起身谢幕。
这一次却是许久没有掌声。她明白自己是冒了大险,在这一片姹紫嫣红里将这一支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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