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拥有声音。汪与琼怜爱地摸了摸女儿的头,捉襟见肘的生活造就了她们的提心吊胆,把每一秒都过得像最后的倒计时。
陈旧的不知那年那月得来的药瓶,泛着一层难看的白色,仿佛鱼目上覆着的那一层病翳,让人有一种古怪的恶心。汪与琼望着那药瓶里五彩斑斓的药片,女儿搂住她,低低地蚊鸣似地叫了一声“妈妈”。
她的眼泪就要流下来。她艰难地扭开瓶盖,倒出一粒药片放在掌心里端详。那药片的过于鲜艳的颜色对于她们而言,仿佛是异世界的产物。
“吃吧。”
汪与琼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她把那药片递给睁大眼睛看着她的女儿,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流。
“妈妈。”孩子,这样年幼的孩子知道些什么呢?她只是不愿让辛苦生养她的母亲难过,她搂着妈妈的脖子,献上许许多多无价的爱的吻,那双尚未被绝望侵占的眼睛里含着眼泪。
“妈妈,你不要哭!妈妈,我很乖的!”
汪与琼好不容易建立的一点决心又被这样击溃,她把药片丢掉,打翻那只罪恶的药瓶。浓烈的颜色狼藉地交织在一处,她与女儿只是抱头痛哭。
外面的雨渐渐停歇了,眼泪却似乎再也流不尽。
当汪与琼哭声终于弱下来时,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这也是她第一次在临时居所区与礼貌重逢。昨天的例行搜查,不要说敲门了,他们几乎要把那门踹到废品回收站工作。
怀里的女儿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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