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间嗅到一股很淡的花草香,但细细辨识又认不出具体是什么,便不再深究只是享受那气味。
好长一段时间后,秦杏才恋恋不舍地从床上把自己拔出来,懒洋洋地去沐浴更衣。
秦杏把淋浴的水温调得略微高了些。水流乍触到肌肤上时稍有些刺痛,但很快便成了恰到好处的享受,也教近日积累下的疲乏溃不成军。
她取了一点百合气味的清洁剂,细致地涂抹全身,花香和泡沫一同把她缠绵地裹住,教她一时间惬意得想要唱歌。但她到底没有唱,只是听着水兀自哗啦啦的响。
秦杏闭着眼屏住呼吸,让温柔的水流自头顶顺着发丝向下而行。她觉得这像是一个很好的拥抱,一个全然纯净并充满温度的拥抱。
水汽凝成的白雾腾涌上来,笼住她终于渐渐显出血色不再惨白的身体。
再扑进床铺的怀抱里时,秦杏已经换好了睡裙。她用被子把自己遮得很严实,像是某只正在卧沙的蟹,只肯露出一点自己来呼吸。
此时的天色却也算不上很晚,并没从蓝全然褪成黑。如若撇去那些形形色色的飞行器不看,天空倒还是一块深蓝色的天鹅绒。
但在学校食堂再次用豆子结束晚餐的秦杏已经打算在这“将夜未夜”的时分提前睡去了。毕竟任何人在洗过热水澡、蜷进这样宽大舒服的床铺后都不免会被瞌睡俘获。而解决了温饱问题、渴望睡眠许久的秦杏也显然不可能被“任何人”这一群体除名。
光脑却并不识趣地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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