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放得更轻,连呼吸也跟着放缓。
浴袍是她唯一的遮羞物。
她跪坐在他胯下时,那浴袍便敞开来,裸露出她苍白的双腿。此时的她并不在意遮羞物是否“遮羞”,而是抬起头,借助唇齿解开他的裤链。
或许离开到底还是太久。
面前被衣料包裹着的性器超乎她的预料。先前进展到这一步的尺寸就已经让她很难承受,这时对她而言,已经近乎可怖了。
还没等她再迟疑多久,他的声音就再度慢悠悠地响起:
“秦杏。”
难以违抗的警告碾碎她的踌躇。她以一种近乎急不可耐的速度褪掉他内裤,含住那性器的前段。
他把手插进她的头发里,那种杏子的甜香似有而无地从她微敞的衣襟间涌出来。他依旧不把目光转向她,仍是专心致志地观察着那浮窗上跃动变化的数字。
尽管她并不是第一次这样取悦他,但她始终还是谈不上擅长。过大的性器梗住她的呼吸,他的气息完全地塞进来,仿佛是在向她炫耀他才是她身体的主宰。
人造火烧云倾泻在室内的色彩逐渐由艳转暗,白昼被黑夜从天幕上一寸寸撕扯下来取而代之。她机械地重复着舔舐和吮吸,他在又一次挺进她喉咙后退出来,掐住她的下颔,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他当然是微笑着的:
“已经是晚上了。”
黑夜餍足地食尽了那烂漫的人造火烧云。
而恰在她的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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