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的性事中曾经是司空见惯的部分,她完全不畏惧这样的虐待。
而她做了她一直想做的反抗。
牙齿嵌入皮肤,原来“高贵”如银河时代的子民,也会发生不得体的惨叫。
马克西姆被她咬住,立刻松开了拖拽她的手,明明他叫得那样惨烈,声音完全变了调。秦杏却觉得,他的声音第一次显得这样动听。
秦杏并没有松开牙关,而是继续死死地咬住他腰部的那一小块区域。又赶在马克西姆试图靠攻击她头部结束痛苦之前,抢先拽出了那把藏在她靴子里的短匕。那短匕是妈妈留给她的礼物,刀柄上还有交错繁复的花纹。她把短匕握在手中,还来不及感慨就立刻把它从鞘中抽出来,全然没有顾及地胡乱地扎向他的腹部。
鲜红的血沾上妈妈赠予的短匕,沾上她原本洁净的双手。起先,她尚能听见马克西姆的嚎叫求饶,慢慢地她什么也听不见,她只听得见她自己的心脏在以一种惊人的频率跳动。她描绘不出也体会不出自己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情绪,她好像只是茫然地在按照某种听不见的指令行事。
秦杏的短匕扎进马克西姆挥舞呼救的手时,她才终于从这种几近癫狂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秦杏。”
她转过头看向身后的发声处。
老林正站在门口。
老林又拿起写字台上的那个杯子,喝了一口,略微抬眼看向马克西姆。
“怎么?你敢强奸,倒不敢认强奸未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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