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似乎较之前卡顿得更厉害了些,他有些吃力地理解了她的意思。其实他实在不了解什么七夕,但也莫名其妙地朝她点了点头:
“那要一点吧。”
他拿了她递过来的牛肉,准备去对面摊子上买土豆时,有对情侣也来到这肉摊上准备买牛肉。他听到那年纪很轻的姑娘嗔那男士:
“你会做嘛?肉有一点贵,有那钱还不如买两支金色的营养液呢。”
那亚裔妇女立刻向他们解释起牛肉的美味和做法来,他看见她面上代表岁月痕迹的皱纹,第一次感受到了亚裔女性的苍老。
但他却没用那牛肉做这一餐。还是削土豆,煮一大份简单到可笑的土豆沙拉。
银亮的刀尖擦过粗糙的土豆皮,他故意把皮削得厚了些,准备再清洗后明天做成烤土豆皮。生活总要精打细算才能过得去,当你是个默默无闻的糟糕画家时则尤其是了。
医生香肠已经快要被他用尽,他把它切得很薄很小,这样至少又可以撑过一天。他切时还在计算着是直接去买医生香肠还是自己制作更合算,想了想今天购买的牛肉价格,最后还是决定自食其力。虽然他不太擅长做香肠,但积蓄的确要所剩无几了。
用早已吃腻的土豆沙拉果腹后,他又开始画画。颜料盘被昨天没有灵感的他搅得乱七八糟,颜色调到最后简直不堪入目。那几乎称不上是颜色,只是颜料的差劲混合罢了。他无奈地对着那颜料盘笑了笑,拿起它打算清理干净重头再来,却忽地发现那一大块“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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