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觉得他这话又好笑又愚蠢,侧过头看他,却见他避过了自己的眼神。
“请走吧,我需要休息。当然如果你要强行与我发生性关系的话,显然目前的我也是无法抵抗的——”
“秦杏,我脑子里不是只有肏你!”
他没等她说完便反驳她,声音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冷静自持。他望住她,语声又慢慢低落下去:
“老林说你失踪了,我本来是想——”
“赵班长,我需要休息。”
她也打断他的话,指了指自己一塌糊涂的形象,又指了指旁边老旧的感应门。
赵元谨愣住了一刻,笑了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于是这间并不宽敞的房间里,只剩下了她一个人,同寝的彭绮不见踪影,她倒也习以为常了。秦杏深呼吸几次平稳了情绪,她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个干净,完全赤裸着走进浴室。
她把水温调得很凉。
对雾气和高温她生出一种劫后余生式的恐惧。
冰冷的水不带一点多余温度地直直淋洒在她的身上,激得她不可自控地颤栗。
她连身上都沾上了那种古怪的紫色的泥,水流伴将它送自浴缸底,经过稀释,它晕生出一种曼妙的灰紫色。
秦杏想起那个友好的,把她从草丛里解救出来的银发艾泽奥,他始终都在用那双漂亮的浅琥珀色的眼睛专注地看着她。哪怕在离别之际,他仍然那样看着她,他把那头银发又披散下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