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肉,那块肉对她而言有点太大了,她很吃力地咀嚼着。她叹了一口气,他听得出她的疑惑和疲惫。
“我想不通。”
“你好像是因为翻围墙摔下去撞到了脑袋,我不是医生,但是我觉得你还是不要想太多。”
安纳托利完全没有压力地吃着那一盘土豆炖牛肉,今天的土豆味道也很好,让他的心情跟着也好起来。
“帮助我对你来说没有好处,完全没有。”
她忽然扔下叉子,声音高起来,愤声道。
他揉了揉耳朵,笑了笑。
“为什么我只能做对我有好处的事?”
她死死地盯住他,他意外地发现她的眼睛是不同于绝大部分亚裔的墨绿色。
“没有人愿意被拖下水,没有人愿意惹麻烦。”
他放下手里的叉子,把手举到她的面前,她嗅到他同样的与她如出一辙的半冷冻人的气息。
“我本来就已经在水底了。”
她的眼泪陡然地、不受控制地大滴大滴地流下来,顺着脸颊无声地往下落。安纳托利连忙起身给她找帕子,她攥着那块帕子拭泪,眼泪却没有间歇地不停地涌。
她一个字也不说,她只是纯粹地哭,泪水浸湿了她手里攥着的那块帕子,他又给她换了新的一块。她下意识地抱住他的手臂,他用另一只手拍抚着她的后背,一切疑问都有了最明确的答案,他也没有说话,只是这样安静地陪着她。
她流动的仿佛有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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