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又如何?我们现在的日子不太平吗?”
“就是……”另一女子说道,“那缘缘也是脑子有病!自她那天出了一趟门以后,整个人就像撞了邪一般,天天嘴上絮絮叨叨个不停。真是的,险些累及我们整个翠春院!”
女子一说到小皇帝立时满脸的春意盎然,而说到那个“缘缘”时便是满脸厌弃。
老头儿瞟了她们一眼,心道:那死妖女还真是花样百出,倒真是会笼络人心。那个缘缘是去了哪里呢?
想到这儿,老头儿便笑了笑说道:“缘缘这是去了什么地方?那地方竟这么厉害,还能把她捯饬得像变了个人似的?我一会儿回去时得让轿夫绕道儿走。”
他身旁的女人立时笑着说道:“您啊……不想绕道儿也得绕了。那整条街都被官府封了。”
“哦哦哦……那好那好……哈哈哈……来来来,不说这些扫兴的事情了,让我香一个……”老头儿乐呵呵地说道。
老头儿吃了几口“豆腐”,付了银两以后,便出了翠春院。
轿夫抬着轿子将他载回了客栈。
回到客栈的房间以后,老头儿将房门锁好,缓缓地扯下了人皮面具。
“哎哟……快憋死我了!”露出了真面目的陆宁,用手作扇自言自语道。
他换了身夜行衣,便一直待在房间里。
待到下半夜时,他才打开房间的窗户施展轻功飞了出去。
他在坐轿子的时候已经看见了那条被封锁的街道。
趁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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