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迷药,二丫未及反应便晕了过去。
她躺在了屋内被夯实过的泥地上。
迷晕了二丫后,男人呆呆坐在地上发了会儿愣。
过了好一会儿功夫,他才抖颤颤地从怀里拿出盖有县衙印章的悬赏令。
他拿着悬赏令看了又看,忽得仰头大笑了三声,随即便又涕泪横流。
他自言自语道:“我钱向东寒窗苦读数十载,也没能考中秀才,更勿妄论入仕途!没想到,现如今我只消逮个小丫头便可以去官府领个一官半职当当。呵呵呵呵!当真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可是,那又如何!
钱向东将眼泪鼻涕一抹,小心翼翼的将悬赏令折好,揣回怀中。
我已过知天命之年,还有多少光阴可以虚度?
男人将二丫的手脚捆绑好,蜷成一团,放进了一个木箱内。
木箱又被他抱到门外,放在了一辆小推车上。
接着他抱来好几捆干稻草堆在木箱四周将其遮掩住。
夜里钱家庄外野兽出没,待到白天时便会相对安全些。
他打算待天一亮便推着木箱出钱家庄去县衙。
“向东哥!”钱石头突然出现在他身后。
钱向东吓得身躯一震。
他住得偏僻几乎没有什么人会在这个时候过来找他。
何况方才已经有来寻二丫的村民被他给打发走了。
可怜方才二丫这孩子在钱向东的哄骗下,以为大人们在和她躲猫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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