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诗还是算了吧。”林岭峰第一个反对,他笑着说道,“我玩不了诗,诗绝对能玩我。我最不会做的事情便是写文章了。”
胡靖童今夜稍稍喝多了些米酒,她顶着红扑扑的小脸,打趣道:“林兄,倘若你父亲在这儿的话,他老人家定要拿个棍子揍死你,哈哈哈哈!”
林岭峰笑道:“哈哈哈,他老人家不是不在吗?”
季桓之听到这儿时,亦是乐得不行,他说道:“我这也算是他乡遇故知了。哈哈哈!我自小就不爱读书写文章,唯独爱牌九。咦,不如我们完牌九吧……”
“你是赌神,这桌上谁能赢得了你?”胡靖童笑着说道。
“赌神?”季桓之饶有兴趣地说道,“徐姑娘‘赌神’一词用的甚妙。我便是赌神,哈哈哈!”
“过奖过奖!”胡靖童说道,“我也是借用别人的词。对了,不如我们掷骰子玩猜拳,如何?”
大家一听顿时来了兴致。
“来来来!”季桓之甚是兴奋。
林岭峰也来了精神。
胡靖童说道:“我这套掷骰子的玩法,你们定没见过。这是猜数字……”
季桓之兴致更甚,他说道:“你教教大伙,一回生二回熟。”
钱文楷一脸茫然地看着胡靖童,心道:徐妹妹这都是从哪儿学来的?
不知不觉大家都喝高了。
胡靖童也喝得有点小兴奋。
整桌人便只有钱文楷是清醒的。
钱文楷命人将众人抬进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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