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别怕,你只管说来听听。”
少年郎慢慢缓过劲儿来,他略想了想才低声说道:“我叫杜靖泠,臻深州人氏。我娘只让我来钱家庄投靠,还没来得及说名字便去了。”
杜靖泠的声线变得模糊,眼泪啪嗒啪嗒地滴在了略显单薄的衣服上。
徐一考听了杜靖泠的话之后心中感到意外。
他说道:“小子,你可认识杜怀聪?”
杜靖泠立时双眼一亮说道:“那是家父!大爷您认识家父?只是我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便去世了。”
徐一考说道:“你身上可还有什么物件儿可以证明你的身份?”
杜靖泠神情暗淡道:“这……我没有,但我没有说假话。我只知道我们家原本有四十口人,是当地的名门望族。可是后来家里却突遭变故,只在一夜之间便家破人亡。出事的那一夜,母亲正好带着年幼的我去了邻近州府的一个远房表姑家探亲。因此才侥幸躲过了一劫。从此我和母亲便有家不能回,过上了寄人篱下的生活。上个月母亲病重去世,她将一把钥匙交给了我,让我来福梁州府下边儿的长南镇钱家庄投靠。只是母亲还没来得及说出我要投靠谁,便去了。我便想着无论如何,我都要先过来再说。”
徐一考百感交集地听完杜靖泠的话,上前帮他松了绑。
胡靖童见杜靖泠年纪轻轻却是一脸沧桑且还衣衫单薄。
他的一身衣裳看起来好像很久没有洗过了。
因为这杜靖泠身上隐约透着一股臭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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